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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一百六十八章 卖友求荣

    时间:2018-01-14 薛诺放学之后还要参加训练,到如云家的时候已经快6:00了,成了最后一个,她一进屋就看到几个「姐姐」正在忙忙碌碌的进出着厨房,剩下的人都在客厅里和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打情骂俏。
      「站在那儿干嘛?过来啊。」侯龙涛沖女孩儿招了招手。
      薛诺站在那儿没动,小嘴儿一扁,珍珠般的眼泪「吧嗒吧嗒」的掉了出来。
      侯龙涛把陈曦从腿上放了下来,过去曲腿抱住了薛诺的大腿,双腿一直,把她举了起来,仰头望着她纯净如两泓清水的双眸,「我的小宝贝儿,见了我就哭鼻子,是不是讨厌我啊?」
      「当…当然不是了,」薛诺抹了一把眼睛,赶紧露出一丝笑容,「人家本来就是高兴的嘛。」
      「一个月不见,我的诺诺变得更漂亮了,好像还长大了一点儿。」
      「涛哥,涛哥…」薛诺突然猛烈的挣扎起来。
      侯龙涛太了解自己的小宝贝了,他赶忙把女孩儿放了下来,捧着她的脸蛋儿吻了起来。
      薛诺「嘤咛」一声投进了男人怀里,她渴望被心上人拥着的那种温暖感觉,儘管现在别墅里的暖气开到了二十度。
      侯龙涛悄悄的抓住了女孩儿运动裤的裤腰,突然往下一拉,连同粉红色的秋裤一起扒到了她的脚踝处,露出了雪白的小内裤和圆润修长的双腿。
      薛诺的小脸儿一下儿就红了,屋里这么多人都是穿着整齐的,还有香奈和星月姐妹在场,虽然知道她们的存在,也看过照片儿了,但怎么说也是第一次面对面,她不害羞才怪。
      侯龙涛还没完呢,伸手又要去把女孩儿的上衣也脱掉。
      「你干什么嘛?」薛诺娇羞的挣扎着,小拳头轻柔的砸在了男人的胸口。
      「呵呵,」侯龙涛又把女孩儿揽回了怀里,「屋里面这么热,你还不去换裙子?」
      「讨厌。」薛诺亲了男人一口,提起裤子往二楼跑去。
      如云家的餐桌儿已经换过三次了,越换越大,现在这张十三个人围坐也不嫌挤。
      女人们都已经开始动筷子了,侯龙涛却只是很出神的望着她们。
      「喂,」月玲在桌子下面踢了男人一脚,「傻呆呆的干什么?你不会是皈依了基督教,要我们先祈祷吧?」
      「吃饭,吃饭。」侯龙涛微微一笑,如果加上玉倩和冯云,自己已经拥有两条完整的「彩虹」了,一个男人做到这份儿了,要是再不知足,那就属于贪得无厌了,是会遭天谴的,他真的够了…
      第二天,侯龙涛没有像其他IIC代表团的同事那样休假一天,而是到公司把日本之行的全过程详细的向如云汇报了一遍。
      中午和冯氏姐妹吃完饭,侯龙涛带冯洁回了自己的酒店,一番巫山云雨是不可避免的。
      将冯洁送回学校之后,侯龙涛来到了「东星初升」,除了文龙还在日本,其他的五个兄弟都在。
      「太子哥回来了?」麻子照例给侯龙涛送了一听儿可乐过来,在檯球儿厅里玩儿的几个小流氓儿也都跟他打了招呼。
      「这段儿没什么事儿吧?」
      「没有,能有什么事儿啊,谁敢来咱们东星捣乱啊。」
      「文龙怎么没跟你回来啊?」武大拍了拍侯龙涛的肩膀儿。
      「日本的事儿还没完呢,」侯龙涛叼上烟,「那个小王八蛋,什么事儿都干不好。」
      「哼哼,」武大用力扇了侯龙涛一个瓢儿,「你妈的。」
      「你丫…」侯龙涛揉着脑袋回过头,看到了武大脸上的奸笑,立刻知道自己要想瞒着二哥做什么事儿,那可是太难了,「哼哼,王八蛋。」
      「来吧,跟我切一局。」
      「等会儿。」侯龙涛把奏着国歌儿的手机掏了出来,「喂?」
      「太子哥,我罈子啊。」
      「说。」
      「…」
      侯龙涛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了,「我现在在『初升』呢,带他过来吧。」
      「谁要来啊?」
      「大哥,金小松和高苗苗那两个杂碎最近在干什么呢?」侯龙涛没回答马脸的问题。
      「肏,还能干嘛啊?还不就是拿着你的血汗钱挥霍嘛。他们先在通县那边儿买了套七十多万的房,又买了一辆『宝来』,接着就是跟一帮狐朋狗友一起花天酒地。你猜他们最近三个礼拜天天在哪儿泡着?」
      「哪儿?」
      「你他妈猜啊。」
      「行了,行了,」侯龙涛摆了摆手,「这他妈哪儿猜得着啊。」
      「福、禄、寿。」大胖儿一字一顿的说了一句。
      「福禄寿?福禄寿度假村?」
      「正是,他们在那儿包了间客房,还没事儿就租最好的别墅住上两天。」
      「那儿的消费也不低啊,」侯龙涛低头在心里算了算,「那剩下的一百来万可不够他们造的。」
      「怎么了?你还想再给他们送点去啊?」刘南撇着嘴点上烟,「要依着我,早他妈去把两个二屄弄死了。」
      「前一段儿不是事儿多嘛。」
      「你事儿多,我们可都闲着呢,冯云不是早就把官面儿上搞定了嘛,你不是怕我们摆不平吧?」
      「切,怎么可能。」侯龙涛挠了挠头,「人嘛,都应该多给几次机会,得饶人处且饶人啊。他们拿了我的钱,要是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也就罢了…」
      「少他妈在这儿装深沉,你丫摆明了就是想亲眼看着他们怎么死。」
      「嘿嘿嘿,」侯龙涛奸笑了起来,「唉,就算我想给他们机会都不行了,这才叫真真正正的『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自来投』呢。」
      「什么意思?」
      「等罈子来了就知道了。」
      二十多分钟之后,罈子领着一个一看就很不正经的男人出现在了檯球儿厅。
      侯龙涛把球桿儿往檯子上一扔,坐到一边儿的沙发上,沖两个人招了招手。
      「太子哥。」
      「太子哥。」那个没见过的男人也跟着罈子叫了一声儿,脸上带着很不自然的笑容。
      「坐吧。」侯龙涛指了指边儿上的椅子。
      「谢谢太子哥。」那人只坐在了椅子沿儿上,但给人并不是恭敬的感觉,更多的是一个马屁精的样子。
      「罈子,出什么事儿了?」剩下的几个兄弟也都围了过来。
      「他叫沙弼,」罈子用大拇指朝边儿上的人点了点,「昨天我碰见他,他说有人想给太子哥玩儿『仙人跳』。」
      「谁要给猴子玩儿『仙人跳』?」
      「说是一个叫金小松的。」
      侯龙涛看几个兄弟又要开口,赶紧挥了挥手,「都别问了。」他一指沙弼,「你说,慢儿慢儿说。」
      「啊,是是,」沙弼又往前蹭了蹭,「差不多两个月前是不是有人用录像带敲诈您啊?」
      「是。」
      「那个人叫金小松。」
      「你跟他什么关係?」
      「噢,我们俩发小儿,一块儿蹲的大狱,一块儿出来的。」
      「嗯,」侯龙涛点了点头,「接着说。」
      沙弼本以为自己说出了是谁敲诈侯龙涛,他会有比较激烈的反应呢,没想到这么的平静,虽然有点儿不理解,但也不可能直问,「他拿了那笔钱,天天和我们四五个朋友还有他马子一起吃喝玩儿乐。开始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一下儿就发财了,上个礼拜三,他又请我们到福禄寿度假村玩儿,吃饭的时候,他才告诉我们钱是从您这儿敲来的。
      「他现在又穷了吧?」
      「您……您怎么知道的?」沙弼难以置信的望着对方,「崇拜」之情溢于言表,「您真是料事如神啊。」
      「别这么多的废话,拣要紧的说。」侯龙涛非常的不客气,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傲慢,虽然这主儿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儿的,但明显是要出卖一个与其「有福同享」的发小儿,他对这种人是不可能客客气气的。
      「好,小松跟我们说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,想再管您要几百万花花。」
      「你看你看,」马脸叫唤了起来,「我上次说什么来着,他妈给了第一次,就得有第二次。」
      「别他妈的打岔。」二德子推了马脸一把,「那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」
      「我们也是这么说的,」沙弼继续说了下去,「小松他只知道您有钱,不知道您还有一个名儿叫『东星太子』,更不知道您到底是干什么的。」
      「我是干什么的啊?」侯龙涛皱了皱眉,他已经很久没插手『东星』的「下层业务」了,目的就是想逐步改善自己在一些人眼中的「流氓大亨」形象,不过可能是上次和「霸王龙」的事情闹得比较大,影响到现在也没完全消除。
      「啊?」沙弼虽然没能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,但也没犯傻,「我就是那个意思。我们有几个人知道,就劝他别干,上次您不知道是他,这次就不会再那么走运了。可他说不怕,办事的时候戴上面罩儿,他还说您这种人最爱面子,录下来想要多少钱都可以,他还说事成之后分我们一人十万,其他的人就都答应了。」
      「你没答应?」
      「我?我当时是答应了,可我又一想…我…那个…我…您…」
      「接着说正事儿,」侯龙涛不耐烦的摇摇手,「他打算怎么干啊?」
      「小松说…」沙弼露出为难的表情。
      「你儘管说,我不会介意的。」
      「好好,小松说他已经找到了您最大的弱点,就是贪花好色。他说能把您骗到福禄寿度假村去,然后让他马子装成鸡勾引您,等您上了钩儿,脱了衣服,我们就冲进去录像,说您强姦,然后用抓您去派出所儿和录像带要挟,他说拿到五百万应该不成问题。」
      「哈哈哈,」侯龙涛摘下眼镜儿揉了揉眼睛,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「发财真容易,还都上班儿干嘛啊,都去敲诈就行了。高苗苗愿意做这个饵?」
      「您怎么…怎么知道她叫高苗苗?」沙弼这回是真的惊讶了。
      「诶诶诶,」罈子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儿,「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。」
      「噢噢,」沙弼现在更是坚信自己来通风报信儿的决定是很明智的,「我没问过,但高苗苗好像不是很情愿。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,小松一说这事儿,她就显得特不高兴。」
      「为什么非得让她干啊?随便找个妓女不就完了?」
      「这我倒是问过他,他说,一是随便找只鸡不放心,二是那些鸡的档次也不行,估计勾引不住您,说什么也得跟上次在录像里给您…嗯…」沙弼转了转眼珠儿,想找一个比较文雅的词,可他根本没读过书,越想拽文越显得没文化,「给您吸阴茎的那个女人差不多的才行。」
      「高苗苗长得很好吗?」二德子问了一句。
      「不错,不跟那些电视里的比,在真人里她算挺不错的了。」沙弼说着说着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儿。
      「又他妈是一个无德无义的王八蛋。」侯龙涛更讨厌这个人了,「金小松打算怎么把我骗到『福禄寿』去啊?那儿又不是他的产业,就不担心有人干预?」
      「小松在『福禄寿』出手大方,那儿的保安部的头儿叫易峰,没几天就跟他称兄道弟了,铁得不得了。您别看那儿的老总儿是北京人,那群保安全是三河当地的农民,以前还说农民纯朴,现在的农民比他妈城里人坏多了。易峰听小松一说,立刻就要入伙儿,拍胸脯儿保证给他出人,要是到时候您不答应,他就把您扣下,打到您给钱为止。他这两天就会冒充他们老总儿给您发邀请函,因为外面都传说您好交商界的朋友,估计会用什么久仰您大名想跟您认识认识的借口。」
      「他不怕他们老总儿知道?」
      「他们老总儿没事儿根本就不去,那个叫易峰的在『福禄寿』就像是土皇帝一样,经常有追打客人的事情发生。」
      「是不是就因为他哥是燕山石化护厂队的副队长啊?」
      「您…您真是神了,」沙弼的嘴都合不上了,「您不是早就知道小松要给您玩儿『仙人跳』吧?」
      「我要是早就知道还会跟你在这儿废话?」
      「是是,是是,您太厉害了。」
      「你和罈子早就认识?」
      「没有,我可不认识他。」罈子赶紧抢着否认,他已经看出来侯龙涛非常不得意这小子了。
      「我和罈子就是上星期才认识的。」沙弼觉得自己已经是「功臣」了,前两天还一口一个「罈子哥」呢,现在可就没那么客气了,「我想把小松的事儿通知您,可又不知道怎么找您,打听了好几天,总算是打听出您有好几家儿餐馆儿,我就一家儿一家儿的去问,结果好多的老闆连见都没见过您,甚至连自己是给您打工的都不知道,只知道他们的上家儿叫罈子。」
      「那你还挺能钻的啊,居然能打听出哪些店是我的。」
      「嘿嘿,一年前我帮一个亲戚干过一段儿装修,连着装了四家儿餐馆儿,您都亲自去看过。」
      「这么回事儿啊。」侯龙涛想起一年前自己还真是对什么事都亲历亲为的,「你回来就去找了罈子?」
      「罈子也不好找,说来也巧,昨天中午在一个小店儿喝酒的时候,他就坐我边儿上那桌儿,跟另外俩人,我听见他们说您刚回北京什么的,一个人还叫他罈子,我就撞了一下儿运气,还真撞上了。」
      「好,很好,你撞上了是我的运气,」侯龙涛捏了捏鼻子,「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?」
      「嘿嘿嘿,」沙弼这下儿可乐了,他出卖从小儿玩儿到大的朋友,为的就是这个,「不用谢,不用谢,您太客气了,为您效劳是理所应当的。」
      「别,我不喜欢欠人情,你想要多少就直说,如果我觉得合理,我都会答应的。」侯龙涛到底要看看这家伙有多贪心。
      「您太小瞧我了,我不要钱,我只想跟着您干一番大事业,如果您能让我进『东星』,我一辈子都会感恩戴德的。」
      「进『东星』?跟我干大事业?」侯龙涛点点头,对方还真不是一般的贪,「我做人很公平的,你想进我们的公司可以,但要想一步登天,那是不可能的,你愿意从底层干起吗?干得出色,自然有陞迁的机会。」
      「愿意,愿意,我太愿意了。」沙弼知道只要进了「东星」,每月最少能挣三千块,在道儿上也会处处受到关照,对方虽然说要自己从底层干起,但那一定只是一种形式罢了,自己最少能算他面前的半个红人儿,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
      「你来,」侯龙涛把罈子叫出了檯球儿厅,「你带他回去,找一家饭馆儿,给他个大堂经理一类不疼不痒的活儿干,先稳住他,你暗中派人盯着他,如果有什么异动,立刻通知我。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,你给他二十万,让他到南方去,就说是开展『东星』的业务,是我给他的考验,如果干不出样子来,也就不用回北京来见我了。」
      「嘿嘿,你这是送他去死啊。」罈子算是「东星」的元老了,对主子的心思还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      「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,你说他不该死吗?」
      「你说他该死,他不该死也该死。」
      「哈哈哈,」侯龙涛大笑着回到了屋儿里,「二德子,上回是不是你说你有个表叔在燕山石化当科长吗?」
      「是啊。」
      「请他帮我把燕山石化的厂长和护厂队的队长请出来吃顿饭吧。」
      「没问题。」
      「马脸,你帮我查查『福禄寿』的老总儿,也请他出来聊聊,把『福禄寿』的经理也叫上吧。」
      「小意思。」
      「死猴子,终于决定要动手了?」大胖儿也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干过架了。
      「哼哼,是该算算总帐的时候了。」
      罈子和沙弼都以为侯龙涛说的是上次被敲诈的事儿,但大胖儿他们都明白,老四是另有所指…
      三年半以前,侯龙涛还在美国上学,趁着暑假的时候回北京,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他跟两个聊了一段儿的女网友儿分别上了床,这对于当时只追求肉体满足的他来说,那次回国算是比较有收穫了。
      侯龙涛回美国的航班是星期一,他的兄弟们又都知道他星期天要去爷爷家,就定好了星期六出去玩儿一趟儿,就算是给他送行了。
      刘南出钱在三河市的福禄寿度假村包了一栋别墅,哥儿几个商量好了星期六下午过去,在那儿住一晚,星期天早上再回北京。
      星期五晚上,侯龙涛在一个女网友儿家过的夜,干了两炮儿,完事儿沖了个冷水澡,一整晚都开着空调,第二天早上就感冒了,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又跟那妞儿肏了一次,弄得她「哇哇」直叫。
      中午的时候,二德子把侯龙涛接到了大北窑招商局大厦下面,兄弟几人约好了在这儿碰面。
      加上刘南当时的女朋友赵蕊,他们总共也就八个人,却开了四辆车,马脸把他家老头儿的警车也开了出来,还有一辆Nissan风度,一辆大宇赛手,一辆富康。
      马脸的警车在最前面开路,四辆车排成一队,「浩浩蕩蕩」的向与北京东郊相邻的河北省三河市进发。
      一出了北京市区,一群小混蛋就开始撒欢儿了,大胖儿在马脸的车上,前面的车稍微开得慢了点儿,他就把警笛按得「哔哔」乱响,还用很低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一个劲儿的狂喊:「靠边儿,靠边儿,前边儿的车靠边儿。」
      一路上他们就没老实过,不光超速,还闯了好几个不繁忙路口儿的红灯儿,悠悠天地之间,就好像主宰着一切,就好像他们是万物之主,就好像他们不受任何规则、法令的限制,刚刚二十出头儿的小伙子根本就不能算是男人呢,在意识形态上,他们和十七、八岁的小痞子没什么区别,永远认为自己天下无敌、刀枪不入。
      福禄寿度假村坐落在一条双向双车道的马路北侧,当快要到地方的时候,马脸的头车开始减速,準备左转,当然了,没打蹦灯儿。
      右边的车道上有几辆装满货物的卡车,车速也不快,一辆跟在后面的挂「京G」车牌儿的黑色帕萨特B5一脚儿油就窜上了逆行道。
      四辆连在一起的车已经开始左转了,又都跺在马路上,开车的四个人都是一身冷汗。
      「我肏你奶奶!」马脸把警灯警笛全打开了,他才不管这里已经是河北的地界儿了,直追下去,其它三辆车也紧随其后。
      「帕萨特」发现有警车在追自己,挺老实的靠边儿停下了。
      马脸根本没减速,从帕萨特边儿上冲了过去,直到自己从后视镜里看不清对方的车牌儿了才停下,大胖下车就往回跑。
      「帕萨特」虽然察觉了对方异常的行动,却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,剩下的三辆车把它别在了中间。
      这是一切的开始…